回去的路上，方鳴剛把車駛車流，手機便輕輕震起來，來電顯示正是蕭苓。他指尖輕點接聽，語氣帶著幾分慣有的溫和：“喂。”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帶著嗔怪的聲，帶著幾分後怕：“阿鳴哥，你明明答應過我，不把那件事告訴別人的。”
方鳴低笑一聲，語氣坦：“我說了嗎？”
“方鳴哥，你學壞了。”蕭苓嘟囔著，語氣裡沒了怒意，只剩幾分嗔。
“好了，不逗你了。”方鳴收了笑意，語氣驟然沉了幾分，多了真切的關切，“小苓，你上次託我查的那個人，我這邊能挖到的資訊很，那個人很危險。不管你想做什麼，務必護好自己，有事記得跟我們說。”
“我知道了，阿鳴哥。”蕭苓的聲音了下來，多了幾分乖巧。沒想做什麼，只是想多瞭解他一點。
簡單叮囑幾句後，兩人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方鳴目視前方路況，指尖輕輕敲擊方向盤，腦海裡反覆閃過那份查到的資料，眸不自覺沉了下去，周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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