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今禹拿起手機，指尖還帶著浴後的微涼，語氣沉得像浸了冰：“什麼事？”
電話那頭，方鳴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慌，背景裡的嘈雜聲約傳來，夾雜著模糊的呼喊，格外刺耳：“禹哥，邊境那邊出事了！”
蕭今禹的心猛地一沉，語氣裡的寒意更甚：“出了什麼事？”
“章林聯絡不上了。”方鳴的聲音又急又啞，帶著幾分失控的焦灼，“跟著章林的人說他上午出去見人，但是從下午到現在，電話打不通，他也沒傳回來訊息。”
蕭今禹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眼底掠過一怒火，語氣裡帶著抑的斥責：“你怎麼現在才說？”
“那邊本就混不堪，訊號時好時壞是常事，我起初以為只是訊號不好。”方鳴的聲音裡滿是愧疚與急切，“直到剛才，邊境那邊的線人給我打電話，說有好幾波勢力都在找章林，行蹤詭秘。我立刻派底下人去查，才發現事不對勁。”
“繼續讓人查。”蕭今禹的聲音冷得刺骨，不帶一溫度，“活要見人，死要見。”
掛了方鳴的電話，他指尖飛快地撥通章林的號碼，聽筒裡卻只有冰冷機械的提示音，一遍遍重複著：“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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