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冷，穿這樣就出來了？”賀其宴拉過他手腕時，指尖到一片冰涼，那溫度像初秋的水，讓他下意識皺了眉。心裡頭又疼又有點氣。
兩個人躲進車裡。
賀其宴調整了車的溫度，又隨手將車備著的羊毯遞給紀熠舟。
紀熠舟了張溼紙巾，他著賀其宴的手，小心地拭著。賀其宴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乾淨利落，指腹圓潤，著健康的。指間還殘著一點菸味，溼紙巾過，留下淡淡的清香。
紀熠舟問：“你去找吳斐然了，對嗎？”
“對。”
車廂裡的暖風漸漸漫開，卻沒驅散紀熠舟眼底的沈鬱。
“你知道智慧園區的專案是吳斐然做的，你知道我找了很久的鬱懷江在吳斐然手裡，你都知道，你只是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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