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海咬牙了，說：“哎，我也就圖個穩當，要不是陷阱，這豬準把我撞翻。”
何宏業搖搖頭，像是在回憶什麼，嘆了口氣：“我記得十年前咱們老林子裡，那次趕山，我差點被一頭山豬頂下懸崖，你還記得吧？”
李大海咧笑了一下，手指還在抖：“記得記得，那次我媽罵得我一頓，說我不怕死啊。”
何宏業撇撇：“你媽是怕你命不保。咱們這幾年也算練出來點經驗了，趕山得講方法，不能只靠蠻力。”
李大海了手，皺著眉：“這豬得趕弄死，要不然流太多也活不。”
何宏業點頭：“你去那邊，我從這邊它，它現在還沒完全穩住。”
李大海順著坑邊走過去，小心翼翼地，腳下都是溼的泥土，他低聲說：“哎，宏業，你說這豬會不會還剩點勁兒，一激衝出來，我可頂不住。”
何宏業乾笑一下：“老李，你可別嚇我，我可不想上了這豬的當摔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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