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宏業沒回頭，只把槍背到肩上：“記著你說的。山裡不怕你笨，就怕你一慌就。”
“俺也去剛才就是慌。”王興旺老老實實承認，“槍栓一拉，手心全是汗，差點沒抓住。”
“那是命還沒練到手上。”何宏業蹲下，把熊皮卷好，用繩子紮，“走吧，趁天還亮。”
“就這麼拖？”王興旺看著那一大卷黑黢黢的熊皮，心裡首發怵。
“不然你背？”何宏業斜了他一眼。
“俺也去拖。”王興旺趕彎腰，把繩子往肩上一搭，剛一用力，臉就憋紅了，“娘哎……真沉。”
“廢話。”何宏業在前頭帶路，“黑瞎子一膘，不沉才怪。走慢點，別摔。”
雪地開始往下坡走，林子一下子了。風一吹，松針簌簌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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