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獻值制度推行後的第三天，林凡注意到阿黃有些異常。
最先發現的是李清璇。那天下午訓練結束後，像往常一樣帶著阿黃去後山散步。阿黃平日裡總在樹叢間又蹦又跳，把落葉踩得沙沙響，時不時還用尾拍李清璇的小，催走快些。但這一天，阿黃明顯心不在焉，李清璇喊了它兩聲，它才慢悠悠地跟上來，尾也不搖了。
走到基地外緣的山坡時，阿黃突然停下腳步。它拱起背脊，耳朵筆直地豎起，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那種聲音，是它到威脅時才會發出的。
但山坡周圍只有起伏的荒草地和幾棵被末世後酸雨侵蝕得枝葉稀疏的老樹，什麼都看不到。
李清璇警覺地掃視四周，手中凝出一縷淡青的風繩。“阿黃，怎麼了？”
阿黃沒有回應。它緩緩轉腦袋，目死死鎖定在遠的山脊線——那片被末世後的灰黑雲層籠罩著的、荒無人煙的山脊。
李清璇順著阿黃的視線去，起初什麼都沒看見。眯起眼看了好一會兒，瞳孔逐漸適應遠灰濛濛的天：山脊那側約浮著一縷極淡的細煙，不像是山火，倒像是有人在燒柴火或者煮東西。
那地方離基地直線距離至有七八公里。末世裡基地附近偶有拾荒者燒火併不稀奇，但連阿黃都這麼張地盯住不放，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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