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是在一個雨天的午後，正式向林凡提變異蔬菜規模化種植方案的。
雨從早晨開始下，到了午後毫沒有要停的跡象。後院的遮雨棚下，王雪把一摞裝訂整齊的記錄冊放在會議桌上。記錄冊按照蔬菜品種分門別類，每一類的扉頁上都附著一張手繪的植株結構圖、一份簡要說明以及幾組關鍵對比資料。桌子另一邊，宋婉兒帶著資的兩個助手正在逐頁核對資料表，計算按鍵被按得噼啪作響。
林凡從記錄冊裡隨便出一本，翻開第一頁就被那幅手繪的變異黃瓜植株結構圖吸引住了——王雪把、、葉、卷鬚、雌花、雄花和果實的每一個部位都標得清清楚楚，旁邊還用小字標註了變異後的形態變化點。幾條主要的變異特徵被用紅筆圈了出來：植株節間距短了約三分之一，單株雌花量提升明顯，連續坐果能力增強，果實含水量和營養分都高於普通黃瓜。每一種異常形態都對著變異的時間線反覆核對了至幾。
“一代果實的效果最穩定，”王雪指著表格裡一行被標為綠底的資料說，“二代略弱，但也接近一代的九。三代開始衰減得比較明顯，有效分比例在百分之六十到七十之間。”翻過一頁，語氣平穩地繼續，“如果把環境中的能量濃度維持在一個合適的範圍，衰減曲線就會明顯放緩——要量產的話，關鍵控制點不在於我的異能輸出頻率，而在於每個大棚裡埋設的能量晶剛好夠用就行，多了浪費，了影響品質。”
宋婉兒在計算上敲完最後一組算式，把一張潦草但數字清晰的計算紙推過來。“如果用現有庫存的一階晶作為大棚持續供能來源，大約用掉五百出頭的數量，能保證所有大棚兩個完整生長週期的正常運轉。這批晶暫時還不影響其他方面的支出，你這個需求量在安全線以。”敲了敲紙角，“前提是下一外出蒐集晶照常進行，不出現連續空檔。”
“初期先試種五個品種，”林凡把記錄冊合上，“番茄、變異黃瓜、辣煙辣椒、變異胡蘿蔔、苦煙苦瓜。每樣先搞一兩個標準大棚。”
王雪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下了溫室間距和日常異能補給的頻率估算，寫完最後一個數字才抬起頭。“人手，”說，“靠我一個人顧不過來。”
“你不用全管。你只管催生苗和異能輸送的技指導，剩下的移栽、澆水和日常管理給種植組。人手我來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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