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果然沒等。
距離朱奎被放回去僅僅過了三天，第四天凌晨三點十分，北側三號哨點外圍約四百米傳來幾聲悶響——那是霍烈下午新埋的預警拌索被發的聲音。當夜正好是霍烈親自帶巡邏三隊值夜，他幾乎是同一時間吹響了警戒哨，三短一長，重複兩次。哨音在凌晨的寂靜中傳得格外遠。
林凡從床上翻起來的時候已經穿好了外套。他沒有睡得很沉——這幾天他都保持著淺睡眠，靴子擱在床邊，刀靠在床頭櫃上一手就能夠到的位置。他走到門口時李清夢遞過來一杯已經涼到可以一口氣灌下去的溫水，他接過來喝完，把杯子擱回手上，說：“留在屋裡，把門窗都鎖。”
“我知道。”李清夢說。後，李清璇已經套上了作戰背心，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風繩在指尖無聲地盤繞。
北門外，戰鬥已經打響。
鐵盾營這次來的人不多，但全是銳——約四十人，沒有一階。打頭陣的是三個三階隊長，其中一個正是幾天前被林凡放回去的朱奎，他的化皮在哨塔探照燈的照下泛著一層灰白的。另外兩個隊長，一個外號“鐵手”，雙掌裹著金屬拳套，拳套上焊著幾排鉚釘；另一個“矛頭”，武是一兩米長的加重鐵矛，矛尖在探照燈下閃著冷。
霍烈的風系異能在北門圍牆外側形了一道強勁的氣流屏障，將第一波衝過來的鐵盾營隊員掀得形不穩。那幾個隊員頂著風往前衝，腳步被風得歪歪斜斜，霍烈趁勢一個側劈將最前面的人連人帶盾撞翻出去。宋明軒帶著警衛組在圍牆後架起了夾鋼木盾，填補了幾可能被突破的缺口。李在側翼的圍牆高組織人手往下投擲辣煙辣椒——不是殺傷，是製造混。辣椒著地開，釋放出刺鼻的辣煙，一時間北門外整片空地都被籠罩在嗆人的煙霧中。鐵盾營前排的幾個隊員被嗆得連連咳嗽，眼淚鼻涕一起流，下意識往後退了好幾步。
朱奎在煙霧中扯著嗓子罵了一句髒話，然後喊道：“盾隊頂上去！別被那破煙嚇退了！”他的幾個持盾手下勉強重新列隊，但辣煙讓他們的視野到了明顯限制，隊形之間出現了不該有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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