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宋瓷端起酒杯，“也許沒有。”
“你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宋瓷喝完了第二杯酒，“先冷靜幾天吧。”
許知南看著，言又止，最後只說了一句：“別做傻事。”
“不會的。”宋瓷笑了笑，笑容有點，“我只是……需要時間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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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宋瓷回到家。
墨司寒己經回來了，坐在客廳沙發上，上放著筆記型電腦，眉頭微皺。聽見開門聲，他抬頭：“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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