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槍再往前一送,琥珀火紋像活了一樣順著槍爬滿整片戰場。
“因為你把人看得太輕了。”
“你以為強弱是天生的。”
“可你忘了,強者也是從弱者一步步爬上來的。”
奧斯瓦爾多上的命途輝忽明忽暗,神座的廓像玻璃一樣開始碎裂。
姬子看著那一幕,目冷得像刀。
“你的理論,從一開始就錯了。”
“文明不是用來互相吞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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