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迴響錄_異常迴響(2)

作者:春見月深·27天前

他的太虛之耳找不到切點。但無鋒短刀不需要他的引導——它在自己行。刀尖的球在自行擴張、收、擴張、收,像一顆在呼吸的心臟。每一次擴張,球都會到那段異常回響的邊緣;每一次收球都會帶回一小段迴響的碎片。它在用自己的方式打撈,一種不需要切點的、更原始的、更像是“吞噬”而非“引導”的打撈方式。

雲澈嶼到了刀上傳來的資訊。不是迴響的容——他已經知道了——而是迴響的“重量”。這段迴響比他打撈過的任何迴響都重。不是因為它的年代更久遠、度更高、能量更強,而是因為它是“可能”的殘餘。被放棄的可能,比已事實的過去,更讓人難以承。一個真實發生過的事,無論多麼痛苦,它已經發生了,塵埃落定了,可以放下了。但一個被放棄的可能,它從未發生,所以它永遠懸在那裡,永遠在問“如果”,永遠在等待一個永遠不會到來的答案。

這種重量不是理的,不是能量的,不是任何可以測量的東西。它是對“存在”本的質疑。當你面對一段從未存在過的聲音時,你開始質疑所有你認為真實的東西——你的記憶、你的選擇、你的人生、你所是的一切。如果一條從未走過的路也能留下回響,那你怎麼知道你走過的路不是一條從未走過的路?你怎麼確定你不是一個“可能”的殘餘?

雲澈嶼到了這種重量。他的太虛之耳無法過濾它,因為它不是,不是資訊,而是“存在”本的分量。它在他的意識上,像一塊看不見的石頭,不痛,但重。重到他需要用力才能保持站立。

他決定打撈。

不是因為他想,而是因為他必須。這段迴響已經鎖定了他——不是他找到了它,是它找到了他。它在第二層與第三層等了他三天,從他在懸崖上聽見那段嘆息開始,從他在夢境中聽見“你答應過我的”開始,從他左耳垂的舊疤第一次發燙開始,它就在那裡,等著他來。它不是被地被發現的,而是主地、有意識地在呼喚他。不是用聲音呼喚,而是用“可能存在”這個事實本在呼喚。

他將無鋒短刀向前推。

刀尖的到了那段異常回響的中心。接的瞬間,他到了一巨大的吸力。不是將他拉向太虛海深——如果他只是被拉向深,他還可以抵抗,還可以切斷聯絡,還可以逃回營地。這吸力不是向外的,而是向的——它將他拉向自己的記憶深

穿

穿

西

使使

仿仿仿

穿穿穿穿穿穿沿

穿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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