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分兩路
夜如墨，湖心島上只有閣樓二層亮著一盞孤燈。
糜薇安坐在窗前的矮榻之上，姿直，卻帶著一難以言喻的疲憊。
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挲著左側劍鞘上那一道淺淺的劃痕，指腹一遍遍過那道凹凸不平的痕跡，作輕得近乎眷。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與苑清溪年比劍時留下的舊痕，歲月流轉，劍鞘上的紋路早已磨得溫潤，唯獨這道劃痕，清晰如初，從未淡去。
苑清溪的短劍削鐵如泥，一劍削掉了劍鞘上的漆皮，然後笑嘻嘻地說“賠你新漆”。
符策生坐在對面，長刀橫放膝上，面在燭下泛著青灰的冷。
兩人中間的小几上擺著一壺涼的茶，誰都沒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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