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兵
糜薇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回到了很多年前,他們五個人還在結伴行走江湖的日子。
苑清溪騎在馬上回頭衝笑,打在臉上,明得晃眼。
符策生走在左邊,長刀背在後,面底下不知道是什麼表。
羅雲禕在最後面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麼,陸景峰在前面開路,裡叼著一狗尾草。
夢裡的路很長,長到好像永遠走不到頭。
然後苑清溪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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