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杯，不再看糜薇，目落在窗外的湖面上，像是在看什麼很遠很遠的東西。
符策生一直站在門邊，背靠著門框，雙手抱，人皮面遮住了他所有的表，可那雙眼睛，卻自始至終都盯著百曉生，眼底沒有毫波瀾，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沈鬱，那沈鬱之下，是被死死抑的怒火，像蟄伏的火山，看似平靜，實則早已暗流湧。
“你剛才說，不想跟糜薇做易了。”符策生說，“你沒說，不跟我做易。”
糜薇的眼睛亮了一下。
百曉生笑了。
那個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大到出了兩顆小虎牙，配上那張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臉，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可。
“符策生，”說，“你冷靜的多，希你不是冷。”
“我是冷靜還是冷，”符策生的聲音冰涼，沒有毫溫度，“沒必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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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婆討厭的第十年[人外]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o35Wu/F4R7w5m/F4R7w5m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