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先迎過來，側看了一眼後的音姑，朝鯉娘走近兩步，低聲音道：“聽聞你們都出了家門上了城牆，鬧著也要來。眼下殿下不在城中，應鐘又病倒了，這點子小事也不值當去請世子爺示下。我一時沒找到莊福晉，聽說你在這兒，便帶來尋你了。”
鯉娘垂了眼，沒立刻接話。
風從巷口吹進來，捲起牆角的塵土，細細的一層，落在青石板上又被風吹散。
見不說話，音姑自己往前走了兩步。
似是深深吸了口氣，聲音不大：“我也要加你們，”說完這句，見鯉娘仍是沒有回應，手指在袖口蜷了蜷，又急急補上一句，“我再從漿水巷待著就要憋瘋了。我會漿洗，會補，也能跟著你們一道巡城值守，隨便讓我做什麼都行。”
說這話時目落在鯉娘臉上，卻又很快移開，轉向一旁的牆磚。角抿得有些，像是怕自己說得不夠清楚，又像是怕聽到拒絕的話。
兩人之間隔了幾步距離，那幾步裡彷彿隔著從前的種種，連風穿過去都顯得滯重了些。
鯉娘這才抬眼去看音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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