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他相信對方。相信彼此作為曾經共同的修士，都曾在心深埋下過這樣的疑問，依舊懷有對正義的一念想。
更因為，他若再不問，或許此生便真的再也沒有機會問了。
所以，他問了：“以軀供奉真神，卻是為假神締造永恆。你的‘黑虎’，難道沒有拷問過你的心嗎？”
“有時候，我都不知道，是我在供奉金羊，還是金羊——作為祂的骸，在懲罰我。”
金翎神靜靜地聽著，
“真的神也好，假的神也罷。”
抬起頭，與雲海對視，目中著心照不宣的悲涼。
對方，是昔日好友的爺爺輩人，自便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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