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決掉安琳後，我忽然陷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聽見了溫的囈語，如夢似幻，飄忽悠遠，我聽不清囈語的容，但神卻格外滿足。”
“然後呢？”風華瑾聽得眉頭微皺，催促他繼續往下說。
“等我從那種狀態恢復，發現神力更好，頭腦也更加清醒。”許牧表平靜，眼神真誠：
“當時我以為只是腎上腺素髮力過猛導致的，直到昨晚又發生了一件事，我才確認自己已經和你們一樣，變了超凡者。”
這些當然是許牧編的，是據面人提供的知識，合理編造出來的。
就像當時他詐面人一樣，自己給出模稜兩可的概念，而懂的人會自己往真相上面帶。
懂的都懂嘛。
“之後發生了什麼事？”陸劍星一邊在本子上記錄，一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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