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加重了“兄友弟恭”四個字，語氣裡滿是嘲諷，又突然湊近他耳邊，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威脅，“你忘了你媽是怎麼死的？當年要不是顧遲夜的父親始終棄，他媽又得你媽走投無路，無分文，連治病的錢都沒有，最後只能病死。要不是我爸可憐你，暗中接濟你，教你本事，就你這破，只怕也早就死在外面了。”
白玄清的指尖微微泛白，臉卻依舊平靜——這些話，沈子航已經跟他說過無數次了。
不過，真要算起來，他“媽媽”的死，並非全是顧家的錯。而他一個破壞人家家庭的私生子，又有什麼資格來爭家產。
至於沈居所謂的“養育”，不過是看中了他顧傢俬生子的份，想把他變對付顧家的武罷了。
但是……
“我沒忘。”白玄清抬起眼，澄澈眼眸中似乎有翻湧的掙扎，但他語氣認真，“沈叔叔的養育之恩，我記在心裡。只是……”
他垂下眼，淡淡道：“顧遲夜對我依舊有戒心，我現在還沒進顧家公司，更別說接核心機了。”
“那就好。”沈子航看他這樣，顯然很滿意，角勾起一抹笑，語氣放緩，“放心，再有半個月就是你迴歸顧家的宣告會，到時候顧遲夜肯定會讓你進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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