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說話，他只好問道。
“我都說了，說真話你會生氣，你非要我說。你這不是……”
“睡覺吧！”沒有再說話，也沒有趕他走。
“真生氣了？”他還在問。
“你氣我的時候還嗎？”轉過，背對著他。
後的人，終於沒了靜。
悶熱的空氣裡，只剩下風扇轉時輕微的轟鳴聲。
“哪一次見到你不是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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