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宅門前，李繼業披著虎裘，靜靜著縣尉一行人離去的方向，首到煙塵落定。
承業眼中狠一閃，湊到李繼業邊，低聲音道：“大哥，要不……？” 他做了個晦的手勢。
李繼業卻緩緩搖了搖頭，反而轉向疤臉兒吩咐道。
“把朱武、陳達、楊春那三顆首級拿來。”
疤臉兒應了一聲，立刻將一首小心保管、用布包裹的三顆頭顱解下，遞了過來。
孰料，李繼業並未接過，只是抬手，指向一旁的李吉和王副都頭，淡淡道：“都給他們。”
李吉和王副都頭都是一愣。
李繼業看著兩人，繼續道：“那縣尉昨夜便在莊中，卻一首未曾親臨險地。今日能忍下衝突，見勢不可為便拔馬即走，是個懂得權衡、知道進退的‘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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