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孃聞言，看著蜷在地、渾是的張青，涕泗橫流，拼命搖頭，聲音嘶啞道。
“你殺了我們吧！殺了我們吧！”
李繼業卻轉頭看向蜷的張青，搖頭道。
“不行，李某從不食言。”
話語方落，他再次踱步到張青面前，低頭看著他。
——“觀面”！“觀人識相”！“刑獄通判·獄中識人”！“語套供”！“江湖眼力·話中窺真”！“玉面用刑·刑中攻心”！
火把的從頭頂照下來，把李繼業的影子投在地上，罩住了張青大半個子。
“你方才說，你們有三不殺。雲遊僧道不殺，走江湖的不殺，流配的好漢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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