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渾濁的老眼，“唰”地一下發出刺眼的綠。
“掏空百的腰包？怎麼掏？”
“發行票。”
朱璟裡蹦出了一個老朱這輩子都沒聽過的新鮮詞。
他端起冷的茶盞，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票是個什麼玩意兒？”老朱探著脖子，急得抓耳撓腮。
“簡單來說，就是把天策商會和那支未來的無敵艦隊，分無數個小份子。”
朱璟用大白話，耐心地給這個古代帝王普及金融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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