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凌霜正問道：
“夫君，你上次說的計劃，籌謀得如何？儘快實施吧，他這般瘋魔，逆天而行，我怕他終有一日會毀了他自己，我們儘快離開長安，於他，於我們，都是最好的結局。”
陸知珩似是穿的心事，忽而輕笑道：“霜兒，其實你還著他，你一直都他。”
謝凌霜低下頭，下意識避開他的目：“沒有，我若還著他，便不會心心念念想著逃離，更不會與你商議計劃。”
陸知珩並未反駁，只沉聲問：“你當真想清楚了？你如今在太醫署的差事好不容易步正軌，當真要放棄這裡的一切？”
“我想清楚了。”
謝凌霜聲音很堅定：“我會行醫，無論走到天涯海角，荊州也好，嶺南也罷，哪怕是窮鄉僻壤，只要有間醫館，我就能治病救人，亦或傳道授業帶學徒，總之不會死。”
頓了頓，反問：“你呢？你要放棄親王的一切榮華富貴，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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