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牧靜的聲音變得低沈：“你知道翡城每年要消耗多聖靈能源嗎？供暖、結界、聖水淨化、武冶煉、靈能列車、工廠運轉、外城供給、甚至你我正在使用的通訊……整座城市像一頭永遠喂不飽的巨，所有人都靠聖靈樹活著。”
“而現在……聖靈樹的能量在持續衰減。”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翡城所有的能源都來自聖靈樹，能源衰減意味著工廠減產、供暖不足、通癱瘓，意味著外環的人會凍死，中環的人會失業，環的人會恐慌。”
“而鎮魔司，需要保證翡城的運轉，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所以……”江黎月的聲音有些乾，“那些實驗，是為了在能源減的況下，維持工廠的產能？”
“是的。”牧靜回，“如果我們不解決能源問題，就會有更多的人走上這條路。不是因為他們殘忍，而是因為……沒有能源，翡城會死。”
江黎月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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