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訓。“
何敬之的聲音不高，但在寂靜的院子裡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沈崇訓轉過。
他看到何敬之，沒有意外，也沒有慌。
他放下手裡剩餘的花瓣，整了整襟，朝何敬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部長。“
何敬之笑了笑，走過去，拍了拍沈崇訓的肩膀。那個作極其自然，像是長輩對晚輩，又像是老人之間的招呼。
“走吧。“何敬之湊近沈崇訓的耳邊，聲音得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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