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將軍考慮得周全。“沈崇訓敬了他一下。
陳納德擺擺手，划著火柴點燃雪茄。
“所以你朋友那個“會看相”的說法，可以歇一歇了。“他吐出一口煙，“在我的飛機上，不講中國式神秘主義。只講資料。“
趙振國在旁邊聽不懂英語，但看陳納德的表，猜也猜到幾分。他訕訕地撓了撓頭。
“沈將軍說什麼呢？“
“陳將軍說，“沈崇訓翻譯道，“今天上午，整個雲南上空，一架日機都不會有。“
“哦哦！“趙振國鬆了一口氣，咧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他靠回長椅上，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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