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飛機之前，他就寫好的。
一首五言律詩。
西十個字。
這西十個字，就是他今天的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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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防守司令部在城東的金山下。
別克轎車在山腳下停下，沈崇訓和趙振國步行往山門走。
司令部的大門口是兩道鐵網，三個荷槍實彈的衛兵守衛。門還停著兩輛裝甲卡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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