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安靜了。
沈崇訓回到正廳，老吳己經把昨晚那西個禮盒從書房裡捧了出來，按大小順序排在大方桌上。紅木大盒、錦緞長盒、布包袱、絨布小袋。
他沒急著拆。
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滇城本地的慶滇紅，何紹庭上次送的那兩斤還沒喝完。茶湯，酒意徹底散了。
沈崇訓放下茶杯，拿起了最小的絨布小袋，趙振國的。
開啟，裡面是兩金條，每拇指，拿在手裡沉甸甸的。金條底部著一張紙條，上面是趙振國那歪歪扭扭的鉛筆字：老沈，老婆本給你了，以後你得賠我個老婆。
沈崇訓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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