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訓放下茶杯，笑了一下。
“夫人說笑了。我一介武夫，打打殺殺是飯碗，行軍打仗是日子。何小姐是讀書人，將來是要做學問、寫文章的。我倆的路不一樣。豈敢耽誤佳人？“
周佩文沒有接他的話。把茶杯放下，收起了邊的梨渦。
“沈將軍，我不是在說笑。“
客廳裡安靜了。何靜宜低著頭，手指攥著角，指節發白。
沈崇訓看著周佩文的眼睛。那雙丹眼裡沒有試探，沒有揶揄，只有一種認真的、近乎懇切的誠懇。
“紹庭跟我商量過了。“周佩文的聲音緩了下來，“沈將軍您是宋夫人欽點的將才。您的前途，紹庭看得很清楚。我們何家在滇城三代為，表面風，但您也知道，在中央和滇軍之間，何家兩頭不落好。靜宜是我們唯一的兒，我們不想讓將來嫁到什麼莫名其妙的地方去。“
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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