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崇訓，眼神里的驚訝越來越濃。是中央軍校武漢分校第七期畢業的，在南京打過仗，帶過兵，見過形形的軍。但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能在幾秒鐘之，從走路姿勢和持槍手勢上判斷出對方的份。
這不是訓練能練出來的，這是戰場上千百次生死搏殺磨出來的眼力。
“沈副座。“的聲音裡多了一自己都沒察覺的鄭重，“您在西點的時候，學過這些？“
沈崇訓搖了搖頭。
“西點教的是戰和指揮，不教這個。“
“那您是怎麼……“
“打多了自然就會了。“沈崇訓的語氣很淡，“戰場上，一個破綻就是一條命。看多了，自然就知道什麼樣的破綻對應什麼樣的敵人。“
林寒霜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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