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靜得只剩下風聲。
何應欽手裡託著那個小盒子，盒子不大，卻像住了整座西山。
剛才一個團的械裝備送上山時，獨立旅的老兵們眼睛都紅了。滇城富豪送來的翡翠瓶、金條、銀票、白米，也足夠讓普通人看得心口發熱。俞鴻飛的舊懷錶，龔秉文的橋樑測繪圖，方守謙的德國航海羅盤，每一樣都各有分量。
可現在，所有東西都被這個小盒子了下去。
因為這是委員長親自批下來的。
這句話一齣口，便不是錢財，也不是裝備。
這是名分。
是山城最高，把沈崇訓這個名字，從滇城一場接風宴上提了出來，擺到所有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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