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這不由己的命運,恨這作為棋子的婚姻。
姜瑤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不會回答。
夜風吹窗欞,發出細微的嗚咽。
“恨?”最終開口,聲音飄忽得像遠的風,“或許有過。但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既然無法改變,那就去適應,去利用,直到……有能力制定規則的那一天。”
轉過頭,看向我,燭映照下,的眼神不再是全然的冰冷,而是燃燒著一種微弱卻執拗的火苗:“璃兒,記住。無論何地,都不要放棄自己。只要手中還有力量,心中有算計,就沒人能真正把你怎麼樣。”
我看著,心中百集。
我的阿姊,不是需要人憐惜的弱子,是即將踏另一個戰場的將軍。或許失去了尋常子期盼的姻緣,但贏得了在更復雜局面中博弈的資格。
“我明白了,阿姊。”我用力點頭,“無論你在哪裡,鎮國公府永遠是你的後盾。我,也會努力變得更強,不讓你和父親母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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