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直播呀。”孫凝璐推來平板，調了一段影片給他看。影片裡的主播正從畫面外的桌子上拿出一瓶飲料，向觀眾介紹著，皮子飛速翻，滔滔不絕。
“抱歉。”顧沅硯赧道：“剛剛走神了，麻煩你再說一遍。”
孫凝璐神如常，點點頭：“噢，最近你們的資料好，很多甲方找來，我篩選了一些口碑不錯的。按照賬號的更新頻率來看，是無法把這些商單全部消化的，恰好最近直播帶貨很火，所以我就想，或許可以嘗試一次直播帶貨。”
“啊……”顧沅硯猶豫著說：“直播，會餡吧？”
拍影片可以NG，假可以演得比真更真，直播卻是時時刻刻都暴在鏡頭下，沒有一點NG的空隙，容錯低，遑論他們有一部分建立在賬號的基礎上，萬一被發現不是真，會引起很大的麻煩。
“這個問題我有考慮過。”孫凝璐把視線投向沈宵竹：“所以你們要一起出鏡，一個說了，另一個可以打掩護，不至於被人說得還不了口。”
沈宵竹著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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