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子薦這次沒有說笑，臉上甚至連表都沒有，麻木地放下手裡的醫藥箱，轉拉了椅子坐下來。
他坐在那低頭沉默了半晌，這才揮揮手示意小晨先出去。
楚泉靈看這架勢，就知道這位又是來做說客，怕別人聽見的，可見不是什麼明正大的話。
“如果你要說白殊然，我們不必談了。”楚泉靈跟白殊然鬧現在這樣，不想跟向子薦也鬧不痛快，雖然他們能像以前那樣的聊天說笑，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向子薦正開口，就被這句話給頂了回去。
於是房間裡，又是長久的沉默。
“大夫人很喜歡尹姨的，因為為人溫和又賢良，幾乎不發脾氣也不會同別人輕易起爭執，長的好看又乾淨，平日裡還通一點詩書文化，與別的那些下人都不同。我從小在帥府長大，照顧不，在心底裡也是很有的。所以我對你好，並非只是為了殊然，更多的還有尹姨的那份誼，這事我從來沒跟你說過，所以你也不知道。”
向子薦說完之後，輕輕地嘆了口氣，他在回憶，只可惜回憶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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