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上菜，孟銳低頭，夾了一片三文魚到蘸碟裡：“那你乾脆從盤古開天闢地講起。”
湛拓想了想，放棄委婉，直接和他說重點：“我和顧雲洵發現，遊戲在向真實的世界靠近。”
孟銳作一頓，抬起頭來。
他沒有馬上質疑，也沒表現出過分的驚訝。湛拓眼睛微眯：“你知道？”
“我不知道。”
孟銳搖頭，“但上次，我幫你查道有沒有bug的時候，發現了異常。還有，我搜索遊戲裡有沒有顧桃花這個npc時，注意到有npc的資訊發生了變。”
他並不是平靜到毫無緒波，而是有了一定的心理預期。
他研發聯機版本的初衷是想要將他的父母新增進遊戲裡，再去除對於玩家別要求的標準，將遊戲改造一個沒有競技也沒有就指標的虛擬世界，他和孟夢雪一起登，構一個完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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