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小巷子裡,見了顧淮錚。
顧淮錚瘦了一大圈,顴骨高聳,眼窩深陷,穿著一灰撲撲的舊裳,站在街角,全然沒了當年的貴氣,瞧著落魄極了。
看見楊如玉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即眼裡閃過一怨毒。
找到了,他終於找到這個賤人了。
上下打量楊如玉,贅冰窖,這人過得並不好,他的銀子還在嗎?
如果有銀子,不可能讓自己過得如此狼狽。
兩人都是極其自私之人,不是對自己摳門之人。
“你還活著,我當然也能活著。”楊如玉看著顧淮錚,平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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