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夜聞言，側頭與寒山互視一眼，眼底皆是瞭然，兩人心中已然猜到了燕長階所指之人，只是不敢多言，只能默默加快了趕車的速度。
片刻後，寒山又忍不住開口，帶著幾分不解：
“可是殿下，竟如此大膽，佈下這一局，到底是為了什麼？”
燕長階垂眸，看著懷中面慘白、氣若游的卿，角微勾：
“這個北宸公主，看似無害純良，實則心細如髮，怕是已然察覺到了卿的真實份，這一局，不過是在試探孤而已。”
聽到這話，寒山和照夜才徹底明白過來。
怪不得方才在山頂，燕長階會下令對那些黑殺手趕盡殺絕，一個活口不留。
那些人本就是北宸的死士，死一個便一個，更重要的是，不抓活口拷問，便是不想與北宸徹底撕破臉皮，權當不知，留有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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