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漠看著閉上雙眼、滿臉絕卻依舊繃著脊背的模樣，結滾了一下，鉗制著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他忽然覺得，這個人，和他見過的所有子都不一樣。
的倔強，的忍，眼底的絕，像一刺，輕輕紮在他的心上，讓他既想毀掉，又想牢牢掌控。
離漠的聲音緩和了些許：
“怎麼，不掙扎了？”
卿緩緩睜開雙眼，眼底的淚水已經乾涸，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看著離漠，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是南越人，縱使如今嫁至北宸，但我與燕長階，只有家仇，未有國恨。我可以不作為，但不可能，有所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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