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隨便吃點就行。”柳文茂搖了搖頭。
秦宣逸看了他一眼，也沒堅持。
他知道柳文茂的脾氣，心裡有事的時候不太往人多的地方湊。
他走到會議室門口，手搭在門框上停了一下，微微側過頭。
走廊裡的燈從側面打在他的臉上，把那個平日裡總是嘻嘻哈哈的表映得和了幾分。
“老柳啊，大家都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們的能力就到這了，別想太多，你做的已經夠好了。”
柳文茂沒有回頭，但他微微點了一下頭。
秦宣逸說的這些話他當然知道，大家在想什麼他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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