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記的事，我會理好。”
南風像是本不需要任鯨生的回應，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現在清除標記的手已經很了，後症也比以前，不是什麼特別麻煩的事。等我這邊把傷養得差不多了就去做，你不用心。”
任鯨生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有些啞，像是嚨裡堵著什麼東西，每個字都要從那團東西里出來，磨得生疼。
“那個手，對損傷不小。”
“不用這麼著急。”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不要讓那些七八糟的緒從隙裡出來，“可以再等等，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或者先試試藥調節，很多醫院都有這方面的方案，創傷比手小得多。”
“手很傷的。”他又重複了一遍，“腺切除之後，激素水平會有一個斷崖式的下降，恢覆期很長，有些人會有持續的資訊素紊，還有......”
“我知道。”南風打斷了他。
“藥調節的週期很長，至要半年到一年，而且功率不是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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