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皮不是被切開了嗎？那個標記不是已經被徹底清除了嗎？裡所有關於那個人的痕跡，不是都被手刀一點一點地剜乾淨了嗎？
那為什麼還會疼？
南風忽然就有點撐不住了。
他說不清楚是疼還是別的什麼，只是覺得整個人都在往下墜，床單枕頭被子......所有東西都變得又又不力，他抓不住任何東西，只能任由自己往下掉。
監護儀的聲音越來越遠，天花板上的燈管越來越亮，亮到他的眼睛開始刺痛，可他不敢閉眼，他覺得自己只要一閉上眼，就會徹底掉進某個地方，再也出不來了。
他抬起手，到床頭那個紅按鈕，用力按了下去。
護士來得很快。
門被推開的時候，走廊上的冷風灌進來一點。一進門就看見南風半撐著子坐在床上，姿勢很彆扭，像是掙扎著想坐起來又沒力氣，最後只能那樣不上不下地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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