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累的時候，偶爾會這樣，腦子裡想著別的，裡便順著那個念頭說出來了，也算正常。可這種事短時間發生第二次第三次時，這樣的解釋就顯得非常勉強。
助理不是沒見過被高工作得神經衰弱的人，可任鯨生和他們又不太一樣。別人走神，頂多是發呆說錯話，或者反應慢一點，任鯨生卻更像是有一瞬間真的看見了某個不存在的人。
他不敢直接去問，怕說出口反而顯得自己疑神疑鬼，只能暗中留心，心裡還抱著一僥倖，想著也許過幾天人休息好了，這些不對勁自然就會過去。
可惜事與願違。
那天傍晚，兩人從公司出來，車流堵在路口，一盞盞剎車燈連一片暗紅的河。又是助理開車，任鯨生坐在後排，整個人靠在椅背裡，閉目養神。
車開到路口，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急剎車聲，接著便是“砰”的一聲巨響。
整條街上的人都被驚得往那邊看去，助理猛地踩下剎車，都被安全帶狠狠勒了一下，抬頭時正看見隔著一道低矮的道路護欄的對面車道里有兩輛車撞到了一起。其中一輛私家車失控側翻，車頭重重撞上路燈。
沒過多久，火一下就竄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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