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笑了一下，眼眶有點熱。
十一月，降溫來得很快。
有天晚上又熬夜，他照例陪著。寫稿，他刷題，偶爾抬頭看對方一眼。
凌晨一點，打了個哈欠。
他立刻合上書：“睡了。”
“再等一會兒。”
“不等。”他拿走的電腦，“明天我幫你改。”
“你改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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