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江南市冬了。
晚上風很涼，吹得窗戶哐哐響。江栗裹著毯子坐在書桌前，改一篇社團的年終總結。時嶢在旁邊幫查錯別字，時不時念兩句，逗得笑。
手機忽然震起來。
媽媽：【視訊通話邀請】
江栗手一抖，趕整理了一下頭髮，點了接。
螢幕裡，媽媽和時嶢媽媽並排坐在沙發上，背景是悉的客廳，兩家大人們又在例行“月度視訊會議”。
“江栗，在幹嘛呢？”媽媽笑瞇瞇地問。
“寫東西。”江栗把手機穩住，餘瞥見時嶢正往這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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