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叔父的案子,為了父親的聲,為了順應皇命,讓鄭氏在這樁婚事裡沒有錯……我無時不在算計他,為了能全而退,想盡一切辦法——房遂寧那麼聰明,他怎能不明白?可他明知我有所保留,甚至在利用,他也一直將我留在邊,毫無保留地相信我……”
鄭薜蘿說著,眼眶漸漸紅了。
吳媽媽緩步走過去,臂將拉進懷裡,一隻手輕著的後背,低聲:”不是這樣的……”
“是我將證據給了他,將他推上這條無法回頭的路。如今他險境,我怎能一走了之?可祖母這裡也需要我,吳媽媽,我……”
鄭薜蘿哽住,再也說不下去。
吳媽媽默了默,從懷中出帕子,替了眼角。
“娘子的心思,老婆子明白了。今日這丫頭雖然衝行事,卻也讓姑爺知道了您的為難境。哪怕是裴夫人誤會您一心和離,只為,但姑爺他和您心意相通,定能懂的。”
鄭薜蘿眼睛紅紅地看著吳媽媽:“真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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