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他還是沒有放手，楚有瑕掙了掙手臂，卻不想他眉頭一凝，攥得更。
楚有瑕不再作，只是道，“陛下……”
秦無嬰漠然睨一眼，鬆了手。
這人實在是彆扭又霸道。也是了，九五之尊，不允許任何人忤逆他，哪怕是輕微地掙逃離也會惹他不快。
楚有瑕只覺更加如履薄冰。
他自水中站起，將整個上半袒出來。楚有瑕用手背了臉。浴房為保溫並不通氣，臉上不僅是汗，更是熱霧生的水珠。
浸拭巾，打上皂角香堿，一寸寸過他的皮。每過傷疤便謹慎瞧一眼他的反應，小心洗。用清水沖洗過後，秦無嬰了，從浴桶中邁出，坐在木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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