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左右躊躇，“可以不去嗎？”
府卿淡淡看一眼，似在聽天方夜譚，“你說呢。”
他當是小子未曾直面天子，心有敬畏手腳，便鼓勵道，“天子邊行事雖要謹慎，但陛下待邊人還是極好的。”
“上次我為你求，陛下不也免了你牢獄之罪，只罰了你勞役。想來是聽人言你照看馬匹頗有一套，看中了你的能力。”
府卿問，“你在太僕寺時如何？”
楚有瑕悶悶道，“好的。”
“那不就是了。”他寬，“你雖離府侍，但名冊仍歸在府下。將來你若出人頭地，別忘了府對你的照顧便是。”
府卿又代了幾句，楚有瑕魂不守舍地應下，失魂落魄地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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