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兆戎與聶宏燁終於亦覺出不合理。
——似乎打從聶董事長壽宴出事開始，他們便再未見過聶太太。
只是一來聶宅佔地遼闊，多日不見也是有的。
二來聶家事業與家庭都在盪中，一個人也難以注意到。
但是今日，一個兒子集結了一幫族兄弟，要對另一個兒子家法，聶太太居然未曾面。
聶宏燁皺起眉頭，打給聶太太最可心的幫傭阿姨。
開門見山道：“樺姨，我媽最近有什麼事要忙嗎？”
電話另一端，樺姨一頭霧水道：“我家老人前些日子走了，我在家辦喪事，太太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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