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鴨子。我看你等會兒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葉天辰轉頭看向蘇清寒，臉上的表變得扭曲而得意。
“清寒。我昨天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現在，晚了。”
他打了個響指。
旁邊的一個助理立刻遞上來一份厚厚的資料夾。
葉天辰一把出一份列印好的合同，高高舉起，像展示戰利品一樣在半空中晃了晃。
“各位江城的朋友都看清楚了。”
葉天辰提高了音量，確保大廳裡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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