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國蹲在一旁，雙手在頭髮裡，一個勁地嘆氣。
“別罵了，現在罵誰能把錢變出來。明天虎哥來收債，拿不出三千萬的高利貸本息，咱們就得被扔進江裡餵魚。”
“我不罵誰罵。”
王豔像只被到絕路的瘋狗，眼白裡全是一開的紅。
“從林婉兒進咱們許家門的那天起，就沒幹過一件人事。城南買爛尾樓，城北買封條地。這哪是首富，這分明就是個吸的掃把星。”
罵著罵著，王豔的聲音突然頓住了。
那雙倒三角眼滴溜溜地轉了兩圈，似乎想起了什麼被的細節。
連臉上的眼淚都顧不上，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許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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